千年壁画上的翼马,飞入了这个童话丨当考古新发现遇见《解忧公主和翼马》
作者:本站编辑 发布时间:2026-03-18 09:14

你是否想象过,一千多年前的唐代画工,如何勾勒出他们心中的神兽?

2026年伊始,一则来自新疆的考古新闻惊艳了世人:在吐鲁番巴达木东墓群,考古学家发现了迄今为止最完整的唐代彩绘木棺座。棺座上,12只色彩艳丽、肩生双翼的瑞兽呼之欲出。其中,两匹带有独特花纹的天马尤为引人注目——一匹通体湛蓝,花斑点点,作奔跑状,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升天际;另一匹则以青绿为底,白色双翼舒展,肌肉紧绷,充满力量。

这是唐代画工对“天马”的神性想象,它们并非凡马,而是能通往永恒的神兽。

想象与现实的交织,总在不经意间发生。

《解忧公主和翼马》这本书中,也有一匹来自汉代的、能带人穿越时空的翼马。它由解忧公主远在战场的父亲托人带回,是一个小小的布偶,却在小公主最需要的时候,化身为真正的神驹,载着她闯入精怪的世界,踏上寻找天马的冒险之旅。

现实中的考古发现与书中的童话想象,在此刻构成了奇妙的互文。

在童话里,解忧公主和她的翼马,为了帮助大汉王朝培育出真正的天马,曾闯入神秘的军马场“悬圃”,见过日思夜想的司马将军,也曾在鸣沙山的月牙泉边,陪伴被贬为庶民的父亲——化名“利长”的老将军,用计谋和耐心,日复一日地等待天马前来饮水。故事里,他们最终用天马帮助了大汉王朝度过危机。

而在现实中,考古学家在吐鲁番发现的翼马,何尝不是对这段历史的呼应?天马静默地在地底沉睡千年,用最绚丽的色彩,向后人诉说着那个时代对于天马的崇拜与向往。唐代的工匠,或许也曾听过类似“渥洼水出天马”的传说,听过张骞凿空西域带回的见闻,甚至,他们笔下的翼马,灵感也许就来自像解忧公主这样,为家国远赴西域的先辈们发生的口耳相传的故事。

这不只是一本书,更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对话。

这本书的作者萧袤,在后记中写道,他多年来心里一直藏着一个梦想:为敦煌写一个故事。他将自己三次到访敦煌的感悟,将对《山海经》、敦煌壁画、简牍帛书的热爱,全部倾注其中。他笔下的翼马,可以在三者间自由变形,是布偶,是白马,也是少年丁宁;他笔下的精怪,有从《白泽精怪图》中走出的猛兽,也有解忧公主亲手用泥巴捏出的精怪。

当考古学家在新疆的墓室中,凝视着那两匹“肩生双翼”的彩绘天马时,看到的是文化的传承与信仰。而当小读者翻开《解忧公主和翼马》,跟随解忧公主骑上翼马,从长安城的蜜舍,飞到鸣沙山的月牙泉,再闯入巨魔怪出没的魔鬼城时,他们触摸到的,是华夏文明那永不枯竭的想象力,是中国人对“天马行空”的浪漫解读,更是那种 “永不匆忙,永不担忧” 、以智慧与善意化解一切忧愁的豁达人生态度。

考古,让深埋地下的历史重见天日;童话,让流传千年的想象生生不息。

也许,这便是中华文明生生不息的魅力:它既能被考古学家郑重地请进历史,也能被童话作家温柔地请进童年。

《解忧公主和翼马》带你重新认识敦煌,认识丝绸之路,认识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。

这本奇妙之书,正等待着我们一起翻开。或许,你会在书中,与那两匹来自唐代的彩绘天马,不期而遇。